第(3/3)页 苏一冉夹了一个剥好的虾仁递到晏辞深唇边,“哥哥也吃。” 灯光下,他眉眼的轮廓柔和了一些,张嘴咬下她递来的虾仁。 苏一冉突然觉得,晏辞深也不难哄,喂一个虾就可以让他不生气。 …… 另一边,韩晚园看到了姜疏影的画卖了五十万的消息,不是…… 姜疏影她凭什么。 康六奇作为画坛宗师,他的画在拍卖会上也就百来万。 姜疏影的画虽然不错,但除了她们班,其它班比她画得好的比比皆是。 为什么就姜疏影的画能卖那么多钱。 于是……在姜疏影拿着画去交易的时候,韩晚园偷偷跟了上去,用手机录像。 两人约在一个咖啡馆里,和姜疏影卖画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两人全程没有一点肢体接触。 两人分开后,韩晚园没有跟着姜疏影,反而跟上了拿画的中年男人,她倒要看看,哪个冤大头花那么多钱买画。 中年男子双手捧着画轴,恭敬地走到一辆黑车边上,微微躬身。 车窗缓缓降下来,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,将画取走。 晏元义打开画一看,画的是县城的东门老街——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,老槐树的枝丫伸向天空,瓦房的檐角挂着一串干辣椒,远处是连绵的丘陵,雾气缭绕, “好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有些哑,“画得好。” “疏影学了那么久的画,可算是出息了。” 他的手指在画面上方悬空着,沿着那条青石板路的走向慢慢划过,像在抚摸一条走了无数遍的路。 姜鹤鸣走的那年,疏影才六岁,站在灵堂前不哭也不闹,他攥着她的手,攥得指节发白。 方禧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。 他帮不了什么大忙,但是能给点钱,至少能让这孩子把画画下去,让她以后的路走得顺畅些。 晏元义满意地把画收起来:“走吧,回家。” 黑车缓缓驶离,韩晚园颤着手举起手机,将车牌号拍下来。 沪A6666,这是晏家的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