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致虚道长是个非常热心肠的人,陈无忌都没请求他做什么,他自己就把宋州符咒之事揽在了身上。 这让陈无忌深受触动。 对于一个已经大致猜到了一些真相的人而言,宋州现在无异于魔窟。 可致虚道长还是毫不犹豫的打算去一探究竟,把这件本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事揽在身上。 “道长,如果那种可用符咒治人之人当真千古难寻,宋州之事其实已不需要过多怀疑了,你也没有亲自去宋州趟这一趟浑水的必要,那个地方对道长来说,现在太危险了。” “道长所说的那种药物,我也略有了解,成瘾之人是绝对听不进去他人劝告的。除非强行控制他们,否则极少有人能在那种药物的控制下,还能有大毅力去强行戒断自己身上的药毒。”陈无忌劝道。 致虚道长吹了吹有些烫的茶水,淡然轻抿了一口,“节帅所说,贫道倒也省得。但老道既然知晓天下有这样一处地方的百姓深受病患之苦,就断没有袖手旁观之理。” “我伏云观修的非是枯坐山野,朝吸紫气,暮浴霞光的自我长生之道,贫道所修,唯道与德。” “道长大德!”陈无忌拱了拱手,“但宋州之地眼下过于凶险,如果道长执意要去,不妨等我挥师北上,平定此地祸乱之后,再行前往救治百姓。那时,有我大军镇压,即便是有风浪,也不至于太大。” “些许小事,就不等了,贫道虽善养生,但也略懂拳脚,无碍的。” “早些日子过去,或许就能多救一些百姓。以往对于那种药物所产生的后果,都极度妖魔化,但贫道思量着,它既然是一味不能瞬间要人性命的药,它的存在本身就已经留了余地,贫道想试一试能否以更简易的手段去了这药物之毒。”致虚道长淡笑说道。 陈无忌其实在他的言语之间已经听出来他这个目的了。 就是为了去尝试救人的。 但恐怕极难。 虽然这个时代所用的应该是最原始的一坨黑膏,可依赖性还是极度恐怖的。 想要戒断,反正陈无忌这儿想不到任何的好办法。 中医对那种东西,束手无策。 陈无忌想了想,没有说这些扫兴的话。 致虚道长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,说了也无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