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长宁心中一咯噔。 她当然最清楚,乔韫为何最不喜欢参加生辰宴。 就连她如今想起当年的事,都觉得心中难受,更何况亲历了一切的乔韫? “王爷。”长宁深吸一口气,认真地看着沈绝。 “正是因为我最清楚,所以才想借着这次机会,在生辰宴上当着众人的面,跟王妃赔罪。” 沈绝微微挑眉,没有接话。 “当年的事,是我做得不对。” “这些年我总想起她沉默落泪的样子,每次想起来,都觉得心里堵得慌。” 长宁真切道。 “我不求她原谅,只是想亲口跟她道个歉,往后她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,我绝不推辞。” 沈绝看着她,沉默了许久。 长宁公主与陆秉文都不敢说话,静静在原地等着沈绝的回应,两个人并肩站着,双手放在身前,仿佛两个受训的孩子。 弦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她看看父亲,又看看母亲,心中觉得奇怪。 他们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舅母的事情吗? 沈绝却侧过头,朝水边看了一眼。 乔韫正蹲在水边专心叠纸船,耳边碎发飘飞。 她的头发太软,晨间梳好的头发,如果不用发油定型,走动太多,很快便有碎发。 乔韫不爱用发油,觉得腻腻的,脑袋不舒服。 谨言也不喜欢给乔韫用发油,她觉得乔韫头发要靠食补,补得光滑水亮之后怎样都好看。 沈绝也不喜欢她用发油,甜味太腻,不如她自己的香气好闻。 于是她便经常有零散碎发落在耳边,阳光照在她身上,仿佛多了一层滤光,照的她无与伦比的温暖漂亮。 她仿佛感觉到什么,一抬眸,便撞上沈绝的沉沉的眼神。 乔韫朝他轻轻一笑,阳光下,她笑眼弯弯,很是高兴。 沈绝原本因为长宁提起生辰宴时沉寂的心情,因为这个笑,稍稍恢复了些。 然后,乔韫眼眸一动,很快就看到了躲在长宁公主身后的弦月。 “啊,弦月来了。”乔韫一下站起来。 沈绝见她如此,缓缓对弦月说。 “去跟你舅母玩吧。” “好!谢谢舅舅,舅舅最好了!”弦月反应极快。 她一早就被那纸船勾走了魂,如今更不想管他们这些大人之间的纠葛,直奔乔韫身边。 两个人相视一笑,然后凑到一块儿,两个人头碰头地研究着纸船的折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