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师父,要不……我还是回家吧?我不想因为我,给您和师门添麻烦……我爸妈说,女孩子家嫁个好人家,比什么都强,学画本来就是瞎折腾……” “胡说!” 晏逸尘猛地提高声音,拐杖在地上顿得邦邦响,震得案上的笔洗都晃了晃,里面的清水溅出几滴,落在宣纸上洇出小水点: “进了我晏家的门,就是我晏逸尘的弟子!哪能受了点委屈就打退堂鼓?魏长庚想逼我们低头,我偏不!” 他站起身,虽然背脊有些佝偻,眼神却亮得惊人,像燃着团火: “墨轩,你去联系所有能联系的同门,不管是已经出师的,还是在外省发展的,就说我晏逸尘请他们帮个忙——把魏长庚的所作所为,悄悄散播出去。 不用明着骂,就说协会打压年轻画师,连带着老前辈的书都不让出版,让圈内人评评理。” “诗韵,你懂新媒体,” 他转向林诗韵,目光里带着期许: “你在网上整理些资料,把大家的作品、参展资格被取消的通知、评审被打回的理由,都匿名发出去。 不用点名,但要让人看得出是怎么回事。 魏长庚不是在乎名声吗?咱们就给他添点堵。” “明轩,你别急,” 他拍了拍周明轩的肩膀,力道不轻,带着股劲儿, “你的评审材料我看过,笔力扎实,意境也足,比去年通过的那几个强多了,绝对够格。 明天我亲自带你去趟评审委,找他们主任聊聊——就算拿不到结果,也要让他们知道,我晏逸尘的弟子,不是随便能欺负的。” 最后,他看向柳司烟,声音放缓了些,像春日融雪: “司烟,你那釉下彩是极好的,荷叶的脉络比真的还鲜活,鲤鱼的鳞片闪着光,我上次就说过,比景德镇那些老匠人画得还好。 我让人送到景禾镇的朋友那里,他们下个月有个民间艺术展,肯定能参展。 至于你家里那边,我亲自给你父母打电话,就说我晏逸尘保证,你的前途不会受影响,要是将来成了名,让他们等着享福。” 弟子们看着师父虽然疲惫却依旧挺直的脊梁,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