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有人都是一愣。 杜景俭看到沈墨,眼眶瞬间就红了:“沈兄……” 赵二混转过身来,看见沈墨,脸上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。 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沈大人。” 他将“大人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阴阳怪气:“沈郎中,我们奉命捉钱,这是公务,还请沈大人不要插手。” 沈墨强压怒气:“赵二混,眼下是月中,还没到月底,你捉什么钱?你这是在强抢民财!你就不怕我去告官吗?” 赵二混摊了摊手,脸上满是肆无忌惮的笑意:“沈大人请便!您要告官,尽管去,不过这长安县衙、京兆府、大理寺,您打算告到哪一家?要不要小的给您指个路?” 他朝身后一挥手:“动手!” 吏员们再次往前涌。 杜景俭咬紧牙关,握紧擀面杖,他的手臂在发抖,但他的脚一步都没有退。 “谁敢!” 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却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。 “我娘在屋里休息!谁也不许进去!” 赵二混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随即恼羞成怒:“一个穷酸书生,还敢跟官府作对?给我打!” 就在这时候,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。 那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炸响,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。 “贼子敢尔!” 赵二混猛地回头。 巷口的暮色里,一个身影大步走来。 那人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口上。 暮光在他背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将他衬得如同一尊从黑暗中走出的煞神。 赵二混眯起眼睛打量来人。 二十出头的年纪,面容俊朗,身材高大,穿的衣服料子不错,但也不是什么名贵的锦缎,身边跟着一个带刀护卫,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。 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权贵子弟! 赵二混心里顿时有了底气。 他在长安混了十几年,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过,真正有权有势的公子哥,出门前呼后拥,穿的是绫罗绸缎,戴的是金玉珠宝。 眼前这人虽然气度不凡,但排场太小了,就一辆马车,一个护卫,能有多大来头? 想到这里,赵二混的胆子壮了起来。 他伸手指着来人:“阁下莫要多管闲事,识相的赶紧……” 第(2/3)页